我的语气真诚到近乎虔诚,像是一个信徒在对着神像告解自己最不可启齿的罪孽。
“油嘴滑舌。”
师父轻哼了一声,抬手用食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酥麻的灵力,让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一阵细密的电流。
“跟谁学的这套。”
“跟师父您学的。”
“……为师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师父平时站在观里念经的时候,风一吹,道袍贴在腿上,那个轮廓——”
“行了行了,闭嘴。”
师父终于有些挂不住那副从容的表情了,耳根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别过脸,假装去看墙上并不存在的东西,但嘴角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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