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徒儿。”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带着那种修道之人特有的从容与淡然,仿佛刚才给我撸管的人根本不是她,仿佛此刻她不是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双黑丝站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
“不知礼数。”
又是一下,食指点在我鼻尖上。
“为师都还没舒服呢——”
指尖滑到我的嘴唇上,轻轻按了按。
“你怎么能自己先出来?”
那语调……明明是在说一句充满情色意味的话,却偏偏用了教训徒弟功课没做好时的口吻。
那种庄重与淫荡之间的巨大落差,让我的肉棒在刚才那次失败的射精之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又硬了几分。
“师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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