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龟头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仪玄的身体猛然一僵,娇喘声从喉间逸出:“啊……嗯……”那声音低柔而绵长,如山涧溪水撞击石块,带着一丝痛楚却又夹杂着解脱的颤音。

        她的脑海中瞬间涌现出这些年来的种种画面——云岿山的重担如山岳般压在肩头,她独自面对邪秽的风雨,驱散邪祟,守护正道,从未曾有过一刻喘息。

        那些孤独的夜晚,她守着太极葫芦,默念道诀,摒弃俗礼,只为苍生安宁。

        可在这一切的坚韧外壳下,她的心底始终藏着一个柔软的角落,那是对相守之人的渴望,对归宿的向往。

        三十多年的守身如玉,如一朵高岭之花在风中摇曳,从未被触碰,如今终于能托付给心爱之人——她的徒儿,哲,那个用生命护她的男人。

        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仪玄的橙金色眼睛中泪光闪烁,那仙风道骨的面容此刻柔软得像春柳。

        她低头看着我昏迷的脸庞,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臀部停顿在半途,那肉棒的龟头压着膜层,带来一种胀痛却甜蜜的张力。

        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唇上,咸涩而温热。

        她伸出手指,轻拭我的眉心,那动作如母亲般温柔,却又带着爱人的缠绵。

        “哲……为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是我的依靠,我的归宿……”她的声音哽咽,却带着道家不羁的轻快,唇瓣颤动着,口腔内的湿润仿佛要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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