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亮起,镜头拉近,捕捉她潮红失神的脸蛋、泪痕斑斑的浅绿瞳孔和被操得微张的薄唇。

        与此同时,弗兰基狞笑着伸手探进她腰间的工具包,轻易掏出那本洛杉矶警局的实习警官证。

        皮套“啪”地打开,证件上她的证件照冷峻端庄,姓名“梁月”清晰印着,旁边是警徽和编号。

        他故意把打开的证件放在她脸颊旁边的桌面上,镜头正好将两者收入同一画面,一边是制服笔挺,一边是如今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淫乱少女。

        梁月瞬间如遭雷击,浅绿瞳孔猛地收缩,失神的眼神骤然聚焦,恐惧像冰水般浇透全身。

        她从小到大最引以为傲的身份,执夜人、警官、家族的“命定之人”,如今要被永远定格成这副下贱模样?

        一旦录像流传,她的人生就完了……家族、巡夜局、所有尊重她的目光,都会变成嘲笑和厌弃。

        “不……不要拍!求、求你们……关掉它!!”

        她声音骤然尖锐,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恐哭腔,礼貌词语混在断断续续的哀求里。

        被铐在头顶的双手拼命扭动,金属链子叮当作响,她勉强抬起手臂,想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挡住脸和镜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