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再叫一声听听,不然老子现在就捅破这层膜。”
梁月身体猛地一颤,浅绿瞳孔瞪大恐惧,泪水瞬间滚落。
她羞愤得全身发抖,雪白大腿在长靴里轻颤,脚趾蜷缩到发痛,蕾丝短袜被汗湿透,袜夹勒出的红痕深得像要嵌入肉里。
传统教育让她视贞洁如命,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人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可处女膜被顶得又疼又麻,恐惧和快感交织,她最终败下阵来。
“哈……啊啊……嗯哈……”
声音一开始还压抑,细碎得像在克制,尾音颤抖带着倔强的鼻音,礼貌少女的矜持死死拽着不放。
可弗兰基手指抽插更快,咕啾水声连成一片,阴蒂被拧得肿胀发紫,快感层层堆叠,她的自尊渐渐崩解。
浪叫越来越娇媚,声音软糯上翘,带着少女的稚嫩与本能的媚意,压抑十八年的雌性终于被强行释放。
“啊啊……哈啊……好、好深……不要……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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