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来有机会,倒是一个不错的、“实验”对象。

        毕竟,按照那秘法所述,采撷阴元,对象的身体底子与生命力是重要基础,并不挑剔出身与容貌,只要他自己看得过去便行。

        眼前这位,显然符合“看得过去”的标准,甚至可称“优良”。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冷静的算计与原始的欲念,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纯良无害。

        现在想这些,无异于痴人说梦。

        年龄、实力、时机、乃至如何接近并让对方不设防……都是横亘在前的难题。

        他还太弱小,只是一个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学徒孩童。

        “真是个好孩子,懂事!”王婶不知眼前孩童心中转过的冰冷念头,真心实意地夸赞道,目光中带着怜惜,“你杰克奶奶遭了罪,有你常去看看,她心里肯定舒坦。你爹呢?还好吧?”她随口问起,村里人都知道唐昊的德性。

        “嗯,谢谢王婶。爹爹……还好。”唐旻含糊地应了一句,不欲多谈唐昊,更不会提及那封告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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