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浆烫得挺括的靛蓝色粗布衣裙,腰间系着同色的围裙,上面还沾着些许皮屑和麻线的碎渣。

        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干净利落的圆髻,用一根木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手里端着个半满的木盆,盆沿还搭着块湿布,看样子是刚从屋里出来倒水或是收拾什么。

        这妇人正是村西头王鞋匠的妻子,村里人都唤她一声“王婶”或“鞋匠家的”。

        她容貌在村里算是出挑的,不是少女的娇艳,而是那种经生活磨砺后愈发显得端正大方的温润长相,眉毛细长,眼睛是好看的杏眼,嘴唇丰润,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只是眼角已有了几道细浅的、昭示着年岁与辛劳的纹路。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她的脸庞,而是她的身段。

        或许是常年协助丈夫制鞋、需要弯腰用力,又或许是天生如此,她的身材在朴素的粗布衣裙下,依旧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劳动妇女的饱满与丰腴。

        上衣被胸前沉甸甸的两团丰盈撑得鼓胀,衣襟扣子绷得有些紧。

        而腰肢之下,那被靛蓝布裙包裹着的臀部,更是浑圆硕大到了一种令人过目不忘的地步。

        那不是肥腻的臃肿,而是一种充满肉感与生命力的、结实而饱满的圆弧,将裙布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刚才避让的动作微微晃动,荡开一阵沉甸甸的肉浪,惊人的弧度与分量,仿佛随时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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