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手无意识地拍了拍墨茗的大腿内侧,带着点娇憨的抱怨:“先生……不用管他呀……”
她舔了舔唇,目光又黏回那近在咫尺的“药杵”上,语气里满是纯粹的不解与渴望,“他睡觉……就是这样的……有时候……还打拳呢……让我……继续‘吃’嘛……还没……‘治好’呢……”
说着,阿银又试图低下头,想要重新将那“美食”纳入口中。
墨茗看着她这副全然沉浸在“治疗”中、对外界干扰浑不在意的模样,心中那点因惊吓而生的余悸,彻底被一种更黑暗、更灼热的紧迫感与肆无忌惮所取代。
他拦住了她再次低下的头,手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压得低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乖……‘治疗’……要换一种方式了。这样……效果更好。”
墨茗的手并未离开阿银滚烫的脸颊,指尖甚至更轻柔地摩挲着她耳后细腻的肌肤,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哄:“嫂嫂,‘药力’需得渗透更深,方能固本培元,护住胎气。”他的目光沉静地望进她迷蒙的双眼,“只是隔着衣物,终究……隔了一层。需得……褪去衣衫,让我以魂力直接疏导方可。”
“褪去……衣衫?”阿银茫然地重复着,好看的柳眉下意识地蹙了起来。
即使在被药物彻底软化意志的此刻,某些根深蒂固的、属于人妻的戒律,依旧如同本能般浮现。
她迟缓而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虽软,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执拗:“不……不行的……”
阿银无意识地用手拢了拢自己早已散乱敞开的衣襟,尽管这动作在此刻显得徒劳而可笑,“衣裳……只能在唐大哥面前……才能脱的……别人……不行……会……对不起唐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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