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过半的精神意识,也随之脱离,深深地沉入那新构建的、与他血脉同源、却寄宿于他人母体的胎儿躯体之中,如同种子落入温床,陷入了深沉的孕育与沉睡。
一切尘埃落定。
庙内只剩下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以及柴火噼啪的燃烧声。
墨茗伏在阿银汗湿的胴体上,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凝聚起所剩不多的力气。
他缓慢而小心地退出了那依旧温暖紧致的所在,带出些许湿滑的痕迹。
他撑起虚弱不堪的身体,目光复杂地掠过身下已然昏睡过去、脸颊犹带泪痕与红潮的阿银,又扫过一旁沉睡不醒的唐昊,最后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上。
残局,该收拾了。
墨茗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眩晕与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感,强行压下。
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庙内,眼神重新恢复了冷静,尽管这冷静之下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他首先从自己简单的行囊中,取出一块原本用于为病患擦拭的、干净却已有些陈旧的葛布汗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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