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最精良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精准地、高效地,深深地撞入那温暖紧窒的最深处,又几乎完全地抽出,只余灼热的顶端浅浅勾连,随即又重重地捣入。

        “砰。”

        “砰。”

        “砰。”

        随着墨茗那沉稳而有力、规律得近乎冷酷的深深撞击,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饱含着生命精华的子孙袋,也随着腰胯的每一次沉重前送,不可避免地、富有节奏地,重重拍打在阿银那因姿势而高高撅起、毫无遮掩的莹白臀峰之上。

        “啪。”

        “啪。”

        清脆而沉闷的肉击声,规律地夹杂在黏腻的水声与沉重的喘息之间,清晰可闻。

        那两颗圆硕的肉袋,温度滚烫,分量不轻。每一次撞击,都在那饱满挺翘、肤质细腻的臀肉上,留下一片迅速浮现又缓缓消退的浅淡红痕。

        柔软的囊袋与紧实的臀肉相触,带来一种独特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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