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干草上,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眼神涣散迷离,仿佛还未从那极致的云端跌落。
墨茗伏在她身上,并未立刻抽离,只是暂停了那凶狠的律动。
他微微撑起上身,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她潮红未退、神情恍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履足后的线淡弧度。
“嫂嫂……”他开口,声音因方才的激烈而沙哑,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探究,“对这……‘治疗’……可还……满意?”
阿银费力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
她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墨茗脸上。
脑袋里乱哄哄的,像塞满了滚烫的棉絮,贞洁、丈夫、对错……这些概念早已被汹涌的快感与药力冲击得支离破碎,模糊不清。
她只记得那灭顶的愉悦,记得身体被填满、被撞击、直至崩溃的战栗。而带来这一切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是他那……厉害的“药具”。
“先生……”
她无意识地呢喃,手臂竟不由自主地、绵软地抬起,环住了墨茗汗湿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坚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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