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茗缓慢而坚定地开始了最初的律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撞入,都激起阿银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与呜咽。
“呃……太……太深了……”在他又一次深深地顶入,前端几乎要触到那最深处的柔嫩花心时,阿银终于忍不住,破碎地哭喊出声,声音里混着痛楚与被撑开到极限的无助,“……到……到底了……轻……轻点……有点……疼……·”
墨茗的动作,因她这带着泣音的哀求而微微一顿,随即,当真将力道与速度都放缓了下来。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地安抚:“好……慢一些。”
他放缓的侵入,给了阿银身体更多适应的时间。
随着有节奏的、不再那么凶猛的抽送,那被强行拓开的紧室甬道,似乎逐渐松弛、接纳。
那花园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湿滑的触感愈发明显,摩擦带来的滞涩与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滑腻的顺畅感所取代。
庙内黏腻的水声与压抑的喘息交织缠绵,而庙外,月色正浓。
那轮冷白的满月已升至中天,毫无保留地将清辉泼洒下来,将整座破败的山神庙连同周遭的山林,都浸染在一片澄澈而寂寥的银白之中。
残破的飞檐、斑驳的泥墙、地上凌乱的干草影子,都在月光下纤毫毕现,仿佛一场无声的、静止的悲剧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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