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茗的目光在那毫无保留的玉体上停留了数息,如同完成了最后的审视与确认。随即,他不再等待,也不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辞或前奏。

        他俯下身,精悍的身躯缓缓压下,带着自身的重量与不容置疑的侵略意味。

        肌肤相触的瞬间,阿银浑身剧颤,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被彻底侵入领地的、惊恐而无助的呜咽。

        男人身躯的坚实、灼热与沉甸甸的重量,与她身体的柔软、微凉与无力的颤抖,形成了最直接、最残酷的对比。

        这是一个最原始、也最亲密的姿势。

        身躯紧贴,肌肤相亲,呼吸可闻。

        本该是夫妻间孕育生命、传递爱意的神圣时刻,本该承载着信任、交融与期盼。

        然而此刻,紧密相贴的,却是一个心怀叵测的侵入者,与一个被药物与谎言剥夺了意志、在丈夫身侧无助展露一切的人妻。

        墨茗的胸膛紧压着她剧烈起伏的、柔软饱满的胸脯,小腹贴合着她平坦却微微绷紧的腹部,双腿嵌入她被迫分开的腿间,那怒挺灼热的昂扬,此刻正隔着最脆弱的屏障,沉沉地抵在她最私密、最柔弱的门户之前。

        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微凉,感受到她心脏失序的狂跳,感受到她因恐惧和未知而起的、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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