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她唇舌初次包裹的那一刹那,那股灭顶般席卷而来的陌生快感,几乎就要将他那点可怜的意志力冲刷得七零八落,直接缴械投降。
那种濒临失控的、灵魂都要被吸扯出去的颤栗感,至今仍有余波在四肢百骸间隐隐回荡。
幸好……撑过来了。
最初的、最猛烈的那波冲击过去后,身体的极度敏感似乎也随着那差点决堤的释放而稍稍平复。更让他惊喜的是,阿银显然并非生手。
尽管在“兰息引”的影响下显得懵懂而笨拙,但她唇舌间那本能的节奏、恰到好处的吮吸力道、以及偶尔无意识用舌尖扫过敏感处的技巧,都透露出成熟女子经人事后的某种自然熟稔。
这让事情不再是单方面的、青涩笨拙的探索,而是变成了一方懵懂却本能地侍奉,一方逐渐适应并开始引导与享受的、诡异而和谐的双人乐章。
墨茗扣在她后颈的手,抚弄她发丝的力道愈发轻柔而富有韵律,仿佛在为她这“出色”的“治疗”打着节拍。
他感受着她口腔内壁那温热湿滑的包裹,感受着她香舌时而扫过冠状沟带来的细小战栗,感受着她喉间因努力含得更深而发出的细微吞咽声与呜咽……
一种奇异的、缓慢燃烧的愉悦,替代了最初那爆炸性的、令人恐慌的刺激,开始在墨茗的四肢百骸间蔓延开来。
这愉悦不再是初时那种几乎要将魂魄都撕裂、抛出去的尖锐快感,而是如同地底深处悄然涌动的温泉水,带着粘稠的暖意,一丝丝、一缕缕地浸润着他每一寸紧绷的神经与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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