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息引”的药效仍在,它能放大感官、松弛心神,带来深沉的迷离与愉悦,却也会让记忆在药力退去后变得模糊不清,如同隔着一层暖雾的梦境,细节难辨。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更猛烈的催情药,点燃了他心底名为“肆无忌惮”的火焰。
既然注定会被遗忘,那么此刻无论做什么,都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酣畅淋漓的“治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破体而出的燥热,脸上迅速调整出一种混合着关切、专注与一丝恰到好处医者威严的神情。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的脚,反而用指腹更轻、更缓地按压她足心的一处穴位,动作标准得如同在施展某种古老按摩术。
“嫂子莫慌,”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安抚力量,尽管他自己心跳如擂鼓,“你方才饮酒后有些气血不顺,胎气略有浮动。足底有几处要穴,连通心肾与胞宫,以特殊手法按摩,可安神定惊,稳固胎元,对孩子……大有裨益。”
他一边说着,一边拇指精准地按揉着她足心“涌泉穴”附近,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专业而不容置疑的韵律。
同时,另一只手依旧稳稳握住她的脚踝,防止她因“不适”而乱动。
阿银本就脑袋晕沉,思绪像是浸在温吞的蜜水里,粘稠而无法凝聚。
墨茗的话语,配合着足底传来的、确实带着奇异暖流和舒缓感的按压,轻易地穿透了她薄弱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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