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来得如此凶猛而具体,让他的指尖都微微痉挛。
他死死盯着那里,目光滚烫得几乎要将那层粗布烧穿。
阿银在深沉的迷离中,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聚焦于一点、几乎化为实质的灼热视线。
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脚踝微微向内收拢,那截露出的白皙脚踝便隐去了大半,布鞋的鞋口也因此勒得更紧,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足跟与脚踝连接处那柔韧的曲线。
一声细弱得近乎呜咽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不知是因为身体深处药力催化的空虚,还是因为这过于专注、几乎带有实质重量的凝视所带来的无形压迫。
这一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墨茗眼底最后一丝属于“墨先生”的温文与迟疑,终于被这指向明确、近乎亵玩的狂热凝视彻底焚尽。
前奏的温存、细致的探索、贪婪的丈量,此刻都汇聚成一点——那被粗布包裹的、沾着泥点的双足,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开启最终仪式的、一个扭曲而充满象征意义的入口。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目标明确,不再有半分游移,直指向那只离他最近的、微微内收的纤足。粗糙的布鞋边缘,近在咫尺。
墨茗的手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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