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与乐交织得如此剧烈,颈间的压迫让她眼前发黑,呼吸越来越浅,也让每一丝快感都放大到极致。
花穴被顶开时,子宫口像被轻轻叩响;后穴被贯穿时,肠壁的褶皱又死死吮吸着他。
修羽的意识渐渐飘远,只剩本能的颤栗与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整只鸟儿融化的幸福。
贺安的动作越来越急,满心都是对她的爱与愧疚。
整根性器猛地顶回花穴最深处,龟头死死卡在紧致的宫颈口,几乎要挤进子宫。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冲刷着她隐秘的深处,像要把他的全部都灌进她的珍宝。
那一瞬,鸟儿的眼睛猛地睁大。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的极乐。
子宫被热流反复冲刷,每一次喷射都像有无数溪流在里面震颤。
快感太过猛烈,她整只鸟儿绷得笔直,翅膀“啪”地张开,花穴疯狂收缩,潮液如泉涌般喷出,混着因窒息而失控的尿液,“哗——”地浇在母亲的墓碑上,热腾腾的液体顺着碑面滑落洇湿“云翎”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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