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低喘着,腰身缓缓后撤,那粗长滚烫的性器一寸寸从她喉管深处退出。
修羽只觉喉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忽然间一点点被抽空,每一寸退出都像有无数细小倒刺刮过食道与喉壁,带来一种诡异至极的酥麻快感。
空虚与被掠夺后的余韵交织,窒息的压迫感尚未散去,新的空洞却又如潮水般涌来。
她喉间发出断续的呜咽,喉管无意识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滚热的巨物,只换来更剧烈的摩擦,快感如电流直窜脑髓,眩晕中混着近乎疼痛的舒爽,让她黑白异色的眸子彻底失焦。
终于,整根性器完全抽出,带着大量晶亮的涎水、浓稠的白浊与她喉间黏液,“啪”的一声重重甩在她泪湿的脸颊上。
黏腻的液体四溅开来,溅得她鼻尖、下巴、甚至眼角都是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修羽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声响破碎而沙哑,喉咙因刚才多次深喉已被折磨得发疼,又忍不住痴痴地笑出声:
“呵呵……咳咳……贺安……射得……好深……”
快感太过猛烈,她头晕目眩,爪子再也抓不住横杆,身子骤然往下坠去。
惊慌瞬间涌上,她本能地挥舞翅膀,青羽“啪啪”拍打空气,尾羽炸开乱颤,发出细碎的惊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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