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谢里,有重获新生的感激,有仍未散尽的畏惧,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担忧。
这骨杖给了她自由,却也提醒她,自由的界限仍握在他掌心。
贺安没应,只伸手指尖勾住她颈间的银链轻轻一拽。
“随我来。”
修羽身子一颤顺从地起身,鸟爪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低头跟在他身后,翅膀微微收拢,尾羽垂落。
屋外回廊雨已停,只余天空阴沉乌云低压,老槐新芽被雨洗得发亮,海棠残瓣贴在青石板上,粉白相间,透着脆弱的娇艳。
贺安在廊下石凳坐下,衣衫下摆散开,腿间早已隆起一团硬挺。修羽垂眸,乖顺地跪下。
鸟爪并拢,膝盖抵着湿凉的青石,凉意从爪掌渗进骨髓,她俯下身去。
骨杖安静地漂浮在她身侧,淡淡的灵光在杖尖隐现,照亮她潮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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