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同时被粗物贯穿,肠道被搅得翻江倒海,黏腻“咕啾”声不绝于耳。
乳尖被牙齿撕咬到血肉模糊,血珠顺着雪白腹部滑到尾羽,把细绒染得殷红晶亮。
云翎痛极惨叫,嗓子早哑,只剩细碎呜咽,却被他一次次操到昏死过去。
昏厥中,她身子痉挛,花穴绞紧喷潮,浪吟脱口:
“啊啊……疼……呜啊啊……”
刘昌掐住她脖子,灌进烈酒,酒液呛得她咳醒,脑袋越来越昏沉,眼前金星乱舞,意识如潮水退去。
他怒骂着贺安,狞笑着拿起那只夫君赠她的珍贵骨笛。
“去你妈的贺安!老子操死你这鸟!”
他直接插进云翎口中,深到捅进喉咙,粗暴刮伤气管,骨笛边缘如刀,鲜血瞬间涌出,腥热堵住她的气管。
“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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