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胯部“啪啪”撞击她的腿根,声音黏腻而下流,精液已烫得内壁痉挛,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云翎身子弓起,翅膀扑腾着洒落血羽。
云翎痛极呜咽,嗓子已哑,却仍文雅自持,眸子冷冽如林月,带着泣血的恨:
“你……啊啊啊啊啊……你这畜生……永不得逞……”
身子却在痛极中,花穴背叛地绞紧,潮液如喷泉般射出,浪叫脱口而出:
“啊啊啊……疼……呜啊啊……”
刘昌低笑更狂,拳头拳拳到肉砸上她的小腹与乳房,砸得乳肉紫肿颤动,腹部红印层层,却又奇异地窜起股热流,直冲私处。
“叫啊……贞烈的骚鸟……老子打烂你的奶子,操烂你的骚穴……看你还嘴硬多久!”
一日复一日,度日如年。
云翎被关在这逼仄暗室,铁链固定双腿大开,翅骨被他反复掰断,愈合时歪歪扭扭,再狠心掰断,断口处血肉模糊,羽毛散落满地,像一床被撕碎的雪。
每次侵犯,他都拳脚相加,砸得她雪白身子青紫交错,乳尖破皮渗血,腿根绳痕深陷;性器与器具双穴齐插,操得内壁翻出粉红嫩肉,永洇着混浊的白浊与血丝,肠液顺尾羽淌成黏腻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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