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清亮婉转,却哑得几乎破碎,痛如潮水淹没,翅膀痉挛扑腾,羽毛炸起,血珠溅落。
身子却在痛极中,花穴本能绞紧,潮液喷溅,溅了他满身。
刘昌低笑更狂,性器猛顶,精液滚烫射进深处,烫得内壁痉挛,肠液混白浊顺股沟淌到尾羽,把细绒染得黏腻晶亮。
“叫啊……浪叫啊……老子玩死你这装贞烈的骚鸟……”
云翎惨叫嗓子都哑了,只剩细碎呜咽,却仍宁死不屈,眸子冷冽:
“禽兽……你永不得逞……”
(夫君……羽儿……我,我……)
修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母亲的剧痛如刀剜,撕裂的花穴与断翼的痛楚,全数涌进她娇小的身子;快感却也背叛地窜起,乳尖硬挺,花穴抽搐,热液渗出,顺腿根淌到爪尖。
她自己有意识,却像被钉在母亲视角,无法挣脱:
妈妈……你好疼……呜呜……为什么……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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