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声音黏腻得像蛆虫爬过,性器已硬挺地抵在她腿根,粗鲁地顶开花瓣,凶狠捅进干涩的花穴。
“啊啊——!!”
云翎痛极惨叫,声音婉转却带着灭蒙鸟的清亮,内壁被粗暴撕裂,鲜血混着干涩的摩擦,烫得她身子弓起。
可她咬紧牙关,眸子冷冽如林月,黑白异色中满是高傲的蔑视。
(羽儿……娘对不起你……还有夫君……我绝不屈服……绝不让这禽兽得逞……)
刘昌见她不语,狞笑着加快抽送,性器一下下撞到最深处,顶得子宫口发麻,肠道同时被他手指粗暴抠挖,逼得后穴也渗出热液。
“骚鸟……夹得真紧……改命!快给老子改!”
云翎痛得翅膀扑腾,伤口撕裂,血珠溅落,却仍文雅自持,声音虽颤,却带着贞烈的倔强:
“休想……灭蒙鸟的寿元,只赠心甘情愿之人……你这腌臜禽兽……永无资格……”
她想到夫君的温柔怀抱,想到幼时修羽扑腾着学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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