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低哼一声,不再辩论,双手揽住她腰窝,将这勾人的小鸟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夜深未尽,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外细雨敲檐的轻响。
昨晚的修羽完全不像大病初愈的模样,饥渴得像久旸的林鸟遇上春雨,一次次扭腰迎合,翅膀环紧他的脖子,尾羽摇晃着讨好,花穴绞得死紧,浪叫得一声比一声软媚,逼得贺安都有些吃不消。
到最后,她软软瘫在他怀里,呜咽着求饶,却又在余韵中无意识地蹭他,热液洇湿了一片锦被。
晨光透过纸窗,细碎地洒在锦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子。
贺安低喘着睁眼,低头便对上修羽那双湿漉漉的黑白异色眸子。
她耳尖通红,爪子却没停,爪掌温热而柔软,趾尖蜷起又放松,趾腹轻轻蹭着柱身,从根部慢慢向上撸动。
偶尔爪尖轻刮铃口,带起阵阵电流般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撩拨神经。
她的动作仍生涩,却带着一种刻意而认真的讨好,鸟爪的鳞片细腻光滑,趾缝间偶尔夹紧,模拟花穴般的绞裹,温热的爪掌心贴着柱身滑动,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早……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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