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不敢先问,只温顺地低头,耳尖红得像初绽蔷薇,等着他开口。
贺安起身,从书案上的乌木匣子里取出几物。
先是一枚熟悉的吊坠,金丝缠着的小铃,曾在她爪上晃荡;又一串细金链,链尾带着两枚小巧夹子,链中坠着一只精致的铃铛,玲珑得像雨珠凝成。
修羽顺着眼撇去,心口一紧,匣中还有那枚母亲传下来的爪趾环,纹络隐现,如林月光华。
她想要,喉头动了动,却终究害怕地忍住,翅膀微微收拢,尾羽扫过桌角,发出细碎的响,只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趾甲圆润泛着晨光。
贺安拿着吊坠,蹲下身,捧起她的一只鸟爪。
那爪子修长,趾尖因昨夜蜷紧而微微泛红,掌心柔软得像雨润的玉。
他指尖温柔爱抚,从趾根滑到趾缝,一寸寸摩挲,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羊脂,指腹偶尔用力按压趾腹,逼得爪尖本能张开又合拢,发出细小的颤音。
“我的小鸟,”
他低声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下流的占有,“这爪子不论怎么玩,都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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