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全沛城的人看光,羞耻得只想死。
可她不知道,一路上,贺安以神秘术遮了她的身形,路人、官兵、里正、兵痞……
没有一个人真正看见她。
她所有的恐惧、羞耻,全是在自己吓自己。
————
参军府正堂,檀香袅袅,烛火却冷。
修羽被驷马攒蹄地吊在桌案右侧,双翅被麻绳反折到极限,与鸟爪一起牢牢捆在背后,青羽绷得笔直,羽轴因过度拉伸而发出细微的哀鸣。
为了减轻翅膀被撕裂的剧痛,她的鸟爪死死抓住绑在柱子上的一根细竹竿,趾甲几乎掐进竹皮,爪尖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嘴里,被塞进的是贺安白天用来擦拭她淫水与尿液的那块手帕,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体香、骚臊、带着青梅酒的酸,逼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尝到自己的下贱。
更残忍的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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