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要消失在雨声里,眼底只剩一片空洞的绝望。
成为第一只被饿死的灭蒙鸟已是耻辱,如今又在这绝望中失控,她甚至不敢去想,她那族群长老父亲和族人们知道她的处境,会是何等失望。
几声轻慢的掌声,像石子投进死水,瞬间将修羽的心神砸得粉碎。
鸟儿猛地抬头,只见贺安不知何时已站在囚室阴影里,玄色衣摆还沾着雨珠,手里端着的食盒放在旁边桌案上,目光正饶有兴致地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嘲讽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她浑身发僵。
“倒是没想到,我的‘宠物鸟’竟还有这般天赋。”
贺安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半点温度都没有,盖过了窗外的雨声,“不过几日不见,就学会自己寻快活了?瞧瞧这笼子里,到处都是你的淫水,倒比我在时还热闹。”
修羽的心脏骤然缩紧,浑身的羽毛“唰”地立了起来,像被惊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自己那些不堪的动作、失控的喘息,竟全被这个混蛋看了去!
羞耻感像滚烫的天火般涌遍全身,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之前残留的高潮余韵荡然无存,只剩彻骨的恐惧与难堪。
“不……不是的!我没有……”
她慌忙将还夹在腿间的翅膀猛地抽回,翅膀末端的细羽蹭过沾着薄汗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痒,却让她更显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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