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翅膀被裹在腿间,羽翼的边缘被夹进阴唇间蹭着花径口的软肉,那点缓解绞痛的痒意愈发清晰,却掩不住心底翻涌的恐慌。
“哈啊啊啊……成为第一只被饿死的灭蒙鸟……”
她娇媚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族人的脸,都会被我丢尽的……”
这话刚出口,压抑许久的啜泣便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哭声混着窗外的雨声,在狭小的囚笼里低低回荡。
她想抬起翅膀捂嘴,却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沾着精斑的翅膀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双腿夹得更紧了,胯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翅膀与腿间的摩擦愈发频繁,细羽上的黏腻蹭得肌肤发痒,连带着腹中的绞痛都似被冲淡了些。
喘息声渐渐变得急促,带着点不受控的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在慢慢汇聚。
“不……不能这样……”
她咬着下唇,试图停下动作,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仍在微微扭动。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对饿死的恐惧、对族人的愧疚,还有那点该死的、缓解痛苦的快感,缠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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