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被砂纸磨过般嘶哑,却仍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调,这只可怜的青羽鸟儿,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点倔强的伪装。?
贺安闻言,喉间溢出一声嗤笑,扎得修羽耳膜发疼。
她死死咬着下唇,齿尖几乎要嵌进肉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这声嗤笑,像把刀,又一次剜开她刚结痂的自尊。
她垂着眼,漂亮的黑白异色瞳紧紧盯着笼外冰冷的石板,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贺安身上扫,翅膀下意识地往身侧收了收,却还是遮不住腿间未干的痕迹。
“再求一遍,大点声。”
贺安缓缓蹲下身子,指尖隔着笼栏,轻轻拍了拍她沾着涎水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修羽的爪子死死抠着笼底的木板,腹间的饥饿感还在翻涌,可开口再求一次的羞耻,却像块巨石压在心头。
她沉默了片刻,喉咙里滚过干涩的呜咽,终是咬着牙,将声音拔高了些许,却仍带着难掩的颤抖:
“求你……给我点吃的……”
“谁想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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