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的这般蠢……”
她用哭哑的嗓子喃喃自语,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砸在笼底的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竟信了那无耻之徒的鬼话……”
她想起初见时贺安伪装的温和,想起自己的轻信,如今寿命折损、处子之身被夺,连自由与尊严都成了泡影,只剩这狭小的笼子与颈间的项圈,时刻提醒着她的“宠物”身份。
私处的疼痛还未散去,却又莫名窜起股熟悉的痒意,是方才被肆意摆弄时留下的余韵,缠着神经,让她浑身发软。
她本想咬牙忍住,可身体的本能却先一步反应:
翅膀末端的细羽轻轻蹭过腿间,那柔软的触感带着点不自知的安抚,蹭过黏腻的肌肤时,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不……不能这样……”
她咬着唇,想收回翅膀,可那股痒意却愈发浓烈,混着委屈与无助,让她的动作渐渐失控。
翅膀末端的细羽一遍遍轻拂过那处,既像是在缓解疼痛,又像是在迎合那残存的渴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脸颊发烫,眼泪掉得更急:
“我怎么会……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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