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过我……”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轻又颤,残存的矜持与自尊在恐惧面前碎得七零八落。
原本挺翘的尾羽此刻平平铺在地上,连青羽都蔫蔫地贴在地面上,这是灭蒙鸟最卑微的姿态,意味着彻底放下反抗,任人处置。
她赤裸的身子还沾着未干的液渍,白皙的肌肤泛着动情的粉,此刻却因恐惧而泛上冷意,像株被霜打蔫的花。
贺安看着她这副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乞求的模样,俯身伸手,指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修羽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般想往后缩,却又死死忍住,她怕这一点抗拒,又招来更重的折磨。
贺安却没再为难她,只从腰间解下个缠着细链的项圈,那项圈边缘刻着细碎的花纹,看着精致,却透着股令人窒息的束缚感。
“要么戴上它,”
贺安捏着项圈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要么,我便把你翅膀上的羽毛一根根拔下来,你选。”
修羽的身子瞬间僵住,爪子颤抖着紧握,拔羽的剧痛她早尝过,可戴上这项圈,便意味着承认自己是他的“宠物”,是任他摆布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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