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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在天花板的挂钩上绕了三圈,末端的镣铐死死扣住修羽羽翼中部的骨节,青色羽毛被扯得根根倒竖,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牵起钻心的疼。
她被吊缚着爪子尖勉强能蹭到地面的石板,却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头猎物般悬着,暗红色尾羽在身后绷得笔直,又因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惊恐簌簌发抖。
“贺安!你这骗子!”
修羽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却仍咬牙盯着不远处的男人,“我当初信你是有志向的英雄,信你能成得一番事业尽心辅佐你,你竟把我锁在这种地方——”
话没说完,清脆的耳光声在石室里炸开。
贺安的手掌狠狠掴在她左侧脸颊,脆响在逼仄的囚室里撞得回声发颤,让她的头瞬间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溢出血丝。
剧痛瞬间从脸颊炸开,修羽的头被打得往侧歪去,牙齿狠狠咬到下唇,腥甜的血当即涌进嘴里。
她下意识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翅膀因剧痛猛地绷紧,铁链“哗啦”绷得笔直,羽翼中部的骨节被镣铐勒得生疼,几根青羽应声脱落,飘落在爪边的石板上。
还没等她缓过劲,贺安的膝盖已经带着狠劲,重重顶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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