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觉——无处不在的酸痛,仿佛每一寸骨骼肌肉都被拆开重组过。

        手腕脚踝被铁链勒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是皮肉被磨掉了薄薄一层。

        大腿内侧黏腻冰凉,混合着干涸的血迹、汗液和……其他更令人脸热心惊的液体。

        下身处传来清晰的、被过度使用甚至有些麻木的胀痛和隐隐的撕裂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动那敏感的伤处,让她不自觉地绷紧身体。

        然后,是记忆。

        那些画面、声音、触感……并非模糊的梦境,而是清晰得可怕的连续影像。

        冷水浇面时刺骨的寒意,鞭笞抽在腿上时火辣辣的疼痛,针尖刺入声痕皮肤时那一瞬的冰凉,蓝色液体注入血管后迅速蔓延的焚身之火……以及之后,那些不受控制的、放荡至极的索求,直白露骨的叫喊,不同姿势下近乎疯狂的纠缠,还有最后那……灌入深处、滚烫到几乎要灼伤内脏的精液洪流……

        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尤其是那张脸。

        漂泊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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