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吟霖的脸颊已经彻底染上绯红,桃花眼里水汽氤氲,那颗泪痣在湿润的肌肤上像一滴黑色的眼泪。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黑色旗袍被撕裂的地方露出大片的雪白,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落,没入更深的阴影。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已经沉淀成某种决绝的温柔。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明白了。”

        吟霖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那是一种彻底的、信任的交付。她不再压抑喉间的呜咽,不再抵抗身体的本能,任由药物的浪潮将她吞噬。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漂泊者熟悉的那双眼睛——总是藏着戏谑与秘密,锐利如刀锋的妩媚眼眸—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懵懂的、原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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