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短暂而激烈的侵袭,每一次承受,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破碎。
她的意识却越发清醒和兴奋。
每多一个人,这份“背叛”就加深一层,与脑海中张诚那干净担忧的面容对比就更加惨烈一分。
她在心里细细品味着这份扭曲的“拥有”——同时拥有张诚毫无保留的真心,和这群人对她最肮脏的践踏。
她表演的柔弱,是这场献祭最完美的祭品装扮。
当最后一个跟班完事,喘着气退开时,器材室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和少年们发泄后略带空虚的寂静。
李季依旧跪在那里,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单薄肩膀剧烈的起伏和细微的、持续的颤抖。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痉挛。
赵磊志得意满地看着这一幕,一种凌驾于张诚之上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走上前,用鞋尖碰了碰李季的小腿,语气带着施舍和警告:“行了,看你……今天这么‘乖’,放过那小子了。”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再次迫使她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