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儿……我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凌尘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真正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白天他还能靠意志力强撑,陪云裳说说话、给她喂一口温热的药汤、用指尖轻轻揉她冰凉的小腿。
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就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整个人瞬间绷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龟头隔着布料顶得生疼,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把亵裤浸得湿透。
他只能低头假装在整理药材,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腿间那块深色的水渍。
魂丝的“游戏”越来越狠。
它不再只是简单地撩拨茎身和囊袋,而是开始模拟更真实的触感——像夜阑本人的阴道,湿热、紧致、层层褶皱在茎身上缓慢蠕动、收缩、吮吸。
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无数小嘴同时在吸吮龟头。
最可怕的是,它学会了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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