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碰她。
却又怕自己指尖现在带着的温度,会脏了她。
昨夜的冰香和药甜还残留在皮肤上。
他收回手,慢慢攥成拳。
指甲掐进掌心。
极深的四道月牙痕立刻渗出血来。
血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滴,落在青砖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像谁在远处敲更。
痛。
却比心里的疼轻多了。
他忽然觉得,只有这种清晰的、皮肉上的痛,才能让他短暂地喘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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