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璃的玩弄精准而残酷,三重的刺激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一次次将她推向愉悦的巅峰,又在即将坠落时用新的花样把她拉回浪尖。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沦为一座被欲望操控的脆弱乐器,在赤璃娴熟的弹拨下,发出连绵不绝的羞耻乐章。

        汗水浸湿了银白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轻微抽搐。

        她的喉咙沙哑,连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那双曾经明亮倔强的眼眸,此刻涣散无神,蒙着一层浓郁的水雾,倒映着赤璃那张带着慵懒笑意的妖颜。

        就在凌雪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止境的快感彻底撕裂、意识即将沉入永恒的黑暗时,身上的所有动作,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狐尾从她泥泞不堪的身体里缓缓退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揉捏乳尖的手掌移开,折磨阴蒂的尾尖也静止了。

        骤然消失的强烈刺激,让凌雪濒临崩溃的神经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惯性还在微微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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