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地面上,左脚钻心的疼都顾不上,任它疼去好了。
这疼痛甚至有点勾起了我的回忆。
在暴雨的那天,我像个玩物一样被陈铎用皮带绑在了厕所的水管上。
他捏弄我左脚的伤处,让我哀嚎不止,他说这样的声音能让他加速从不应期中恢复。
我真的不清白了,可现在,我无法接受林浩对我的怀疑。
连浩子都不信我了。
我在他眼里,也已经脏了。
那我还在死守着这条底线,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答案。
我只知道哭很久之后眼睛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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