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继续在那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掌心一下下拍打着她肿胀的阴唇,发出“啪……啪……”的黏腻水声。
“处子?呵……难怪这么紧。”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贴近她的耳边,“菈塔托丝小姐,你妹妹都结婚了,你都还留着这层膜……是不是在等一个更配得上你的人?或者……你一直爱慕的人?可惜,今晚它就要属于我了。”
菈塔托丝听得全身一颤,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咬紧牙关,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仍旧带着一丝家主的傲气:
“你……你这个混蛋……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哈啊……拔……拔出去……呜咕……”
诺伯特玩够了,忽然抽出手指,一把将她娇小的身体从地上抱起。
她惊慌地挣扎,双腿乱踢,短靴的靴跟在他小腿上蹭出几道痕迹,却毫无作用。
他径直把她带到壁炉旁那张宽大的橡木椅前,一脚重重踩住她那条还在乱甩的尾巴,剧烈的拉扯感让她痛呼出声:
“呀——!尾巴……放开我的尾巴……”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崩溃求饶,一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坐在椅沿上,另一手粗暴地拉起她的右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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