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是……要是真知道……早就……早就告诉你了不是吗……”

        “你这样……这样对人家……人家脑子都乱了……让我……让我好好想想……或许……或许我能记起一点……但你得……先把针拔掉……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快要疼死了……”

        她的话依旧滴水不漏,没有吐露任何实质,只是用近乎恳求的语气把责任推回给他,同时又暗示自己“或许”能想起“一点”,绝口不提具体地点或内容。

        香汗还在从她的刘海滑落滴进眼角,混着泪水,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而脆弱。

        可即便在这样近乎崩溃的状态下,她依旧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诺伯特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静静等着,看她还能撑多久。

        他缓缓蹲下身,动作竟意外地温柔。

        随后伸出拇指,轻轻擦过菈塔托丝嘴角那道混着晶莹涎水与淡淡血丝的痕迹。

        菈塔托丝猛地瑟缩了一下,湿润的兽耳轻轻抖动,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恐。

        她以为下一秒又会迎来新的痛楚,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胸口微微发颤却不敢躲开,只能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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