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菈塔托丝,还撑得住吗?说出来,我就让你喘口气。”
菈塔托丝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目光有些涣散。
她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发出细小的呜咽,哭腔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湿透的麻花辫黏在红肿的乳房上,胸口每一次急促的起伏都带出细碎的哭音。
他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时间,起身接过手下递来的包,从里面取出一根细长的钢针。
他用指腹试了试尖端,满意地勾起嘴角,又从裤袋里摸出打火机。
菈塔托丝勉强抬起眼皮,看到他手里那根钢针时,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本能地扭着身子想往后缩,因四肢无力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身体,红肿的乳头还在先前虐待的余痛中微微跳动。
“不……不要……那是什么……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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