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的拉曼同样毫不怜惜,粗硬的性器在狭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肠液与细碎的血丝,又在下一瞬蛮横地顶入到底,龟头撞击弯曲的肠壁,迫使那从未被触碰的甬道层层蠕动着吮吸入侵者。
她仰起头,双眼瞪大,眼眸里满是惊惧与崩溃的泪光,无助地望着头顶那雕花精致的木梁。
浓密的银灰色的长发被香汗浸透,凌乱地贴在雪白的颈侧与肩头,随着脑袋的疯狂摇晃而四散飞舞,胸前两条麻花辫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珠串碰撞发出细碎的哀鸣。
她哭喊着,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调子:
“……不要……呜啊啊……太、太满了……要裂开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清澈悦耳的嗓音在淫靡的喘息中变得无比娇媚,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宁死不屈的倔强?
彻底崩溃的求饶,惹得弗莱彻与拉曼低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圣女大人叫得真好听,”
弗莱彻低哑地嘲弄,腰身猛地一挺,让恩雅的娇吟骤然拔高成尖叫,“刚才不是还扬言要冻死我们吗?怎么现在只剩求饶了?”
拉曼从后方咬住她敏感的耳尖,牙齿轻轻碾磨那挺立的菲林耳廓,引得她浑身一颤,后庭本能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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