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这场入侵并非全然无备。某种更深的背叛正在暗处窥视。
火光里,她的样子第一次彻底暴露在陌生人眼前,披肩半褪,短上衣领口因方才剧烈动作而微微敞开,锁骨下起伏的雪白弧度在暖光里近乎透明;长袍开叉处,大腿根部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灰色薄袜包裹的腿线修长而紧绷;银灰色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泪湿的脸颊,麻花辫的珠串轻颤;蓬松的尾巴死死卷在腰后,尾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皮肤真白,和请报上说的一样。”
一名卡西米尔黑衣人低声笑,目光黏在她腿根,“尾巴也漂亮,”
另一个舔了舔唇,“摸起来一定软。”
“别急,”
第三人嗤笑,“大公说了,先带人,至于路上……”
赤裸地侮辱像滚烫的铁水浇进恩雅耳中。
她脸颊瞬间烧红,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倔强地不肯低头。
她意识到,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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