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风雪回应,没有冰霜凝结。
那条本该如血脉般相连的线,此刻空荡得像被抽离的骨髓。
她最恐惧的不是这些闯入者,而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孤绝。
耶拉冈德不在了,祂沉默了。
屋外,风雪已悄然疯长。
喀兰圣山巅的云层翻滚如怒海,雪粒砸在廊柱上发出密集的鞭响,整个蔓殊院外像被无形巨手攥紧。
只有蔓殊院内,诡异地保持着死一般的平静,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帷幕,将风暴隔绝在外。
闯入者们没有抬头,也无人侧耳,他们沉浸在猎物近在咫尺的兴奋里,某种更古老的力量让他们的感知被轻轻拨歪。
五六个身影将她围成半圆,火光在他们脸上跳动,映出毫不掩饰的贪婪。
为首的维多利亚男子摘下礼帽,随手搁在桌上,蓝眼里带着上流社会的从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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