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咬住下唇,尾巴缠得更紧了一些,指尖隔着手套轻轻回握他的掌心。
那句“什么都没发生”是一道最温柔的赦免,让她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忽然松动,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牧师已站在圣坛前,礼堂内响起轻柔的管风琴声,宾客们安静下来。
阿尔伯特牵着她走到圣坛下,两人并肩跪在铺着白色绸缎的跪垫上。
牧师的声音庄严而温和:
“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你是否愿意接受阿尔伯特·韦尔夫为你的丈夫,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与他相爱、珍惜、守护,直至生命终结?”
西格琳德深吸一口气。
她抬起头,金色竖瞳直直对上阿尔伯特的眼睛:
“我愿意。”
牧师转向阿尔伯特,重复了相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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