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彻用麻绳把匕首牢牢绑在尾巴中段偏后的位置,刀刃朝向她自己的腰部,只要尾巴稍稍伸直,冰冷的刀尖就会捅进她后腰柔软的皮肤。

        他打了个死结,拍了拍她的尾巴根:

        “你可最好别伤到自己,小骚货。”

        西格琳德浑身一颤,尾巴本能地想卷曲起来,刀尖离腰只有不到两厘米。

        两人没理她。

        霍尔彻抓住她的马靴后跟脱下,露出她裹着丝袜的嫩足。

        两只靴子被随意扔到一边,足部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足弓高高拱起,足底细腻得没有一丝粗糙,脚趾修长匀称,趾甲圆润粉嫩,脚心因为长时间被靴子包裹而微微泛着粉红,足缝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费舍尔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被强行分开。

        他解开裤带,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接顶住她后穴早已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褶皱,一寸寸挤了进去。

        西格琳德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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