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吓得不敢再剧烈挣扎,咬紧牙关,任由剑柄一点点撑开她的内壁。

        金属的冰凉和粗糙的握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褶皱,每深入一分都带来剧烈的异物感和刺痛。

        她为了维持皇家的最后一点尊严,死死忍住眼泪,没有哭出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太深了……疼……嗯嗯……”

        两人把她完全按坐到底,剑柄整根没入花径,只剩剑锷露在外面。

        双腿被架开,整个人像被钉在自己的武器上。

        费舍尔和霍尔彻则站在她两侧,一左一右低下头,同时伸出舌头舔舐她高高抬起的手臂腋下。

        那温热湿滑的舌头反复刮过她娇嫩的腋窝皮肤,卷走细微的汗珠,西格琳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全身发软,腋下敏感的神经像被电击一样酥麻难耐,手臂搂紧两人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轻颤,剑柄在体内随之搅动。

        “哈啊……别舔那里……嗯……好痒……啊啊……剑……在动……呜……”

        起初她还强撑着尊严,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丢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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