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真好听。费舍尔,你看她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费舍尔用手指轻轻拉扯阴蒂上的铁夹,带得整个阴唇一起颤抖:

        “是啊,看来公主殿下天生就喜欢被虐。”

        西格琳德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与呜咽,身体在木桌上不停抽搐,乳尖和阴蒂被铁夹勒得又紫又肿,每一次心跳都能带来新一轮的剧痛,可偏偏混着无法抑制的酥麻。

        霍尔彻看着她这副颤抖的俏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弯腰一把抓住那条蜷缩着的龙尾,掌心贴着尾身中段最柔软的鳞片,用力把尾巴根部往自己胯下按去,滚烫粗硬的性器直接抵在尾巴柔嫩的内侧来回缓慢摩擦。

        西格琳德疼得尾巴本能地卷曲,尾尖竟无意识地缠绕上霍尔彻的性器,像一条受惊的小蛇死死勒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细小的鳞片轻轻刮擦冠状沟,刺激得霍尔彻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

        “操……这小婊子的尾巴还真会缠人。”

        他喘着粗气,低声骂道,“既然没人来救她了……给这小母龙开苞吧。留着这层膜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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