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彻则扯掉她手腕和尾根的最后几圈绳索,动作粗鲁,少女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地,尾尖还在微微痉挛。
两人没再给她任何喘息,费舍尔一把捏住她纤细的下巴,拇指用力压着她肿起的嘴角,迫使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现在要听话了,知道吗?”
费舍尔的声音平静,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
西格琳德喉咙发紧,金色竖瞳里满是恐惧。
她想摇头,想尖叫,可腹部还残留着刚才的剧痛,尾巴根隐隐作痛,脖子上的淤痕让她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刀子。
她只剩下一丝本能的求生欲,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知、知道了……”
霍尔彻满意地低笑一声,松开手:
“那就好。自己爬到那边木桌上躺好,别让我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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